而那边安安已经扎针取血完毕,她委屈地抽了抽鼻子凑到厉寒锡旁边,“好疼好疼好疼好疼。”
厉寒锡拼命往后缩,而安安却就一心地往他身上靠,最后厉寒锡都快把自己窝成煮熟的大虾了,安安不高兴地撇嘴:“干嘛那么躲我?”
厉寒锡:“……”
猜呢。
他如果不躲的话,等下这针还能往好处扎吗?
“正在做检查,不要动手动脚。”
“动手动脚又怎么了?你是我的男朋友,我被针扎痛了,找你寻求一下安慰都不行吗?平常你不给我情绪价值就算了,现在我这么难过痛苦,你难道也不愿意给我一丁点的情绪价值吗?”
厉寒锡伸手揉了揉额头。
他很头痛。
最后还是慕容毅看不下去,微笑着起来打圆场:“安安小姐既然抽血抽完了,那我们就先去做其他的检查吧,这样检查早点全部做完,也可以早早地歇着了。”
安安委屈地撇嘴。
她看向厉寒锡。
看了很久却也没得到一点回应。
也就恨恨咬牙跟着慕容毅先去做其他的检查了。
安安离开后,顾晚才温柔地笑着准备重新给厉寒锡扎针,厉寒锡吓得急忙拦住了顾晚的针。
“你……宝贝你真的会扎针吗?我隐约记得你似乎是个艺术家,应该不太懂得灵活寻找血管和扎针需要的力道吧?”
“人不可貌相。”顾晚笑容温柔:“更何况我这针还没扎下去呢,你至于这么躲我?”
厉寒锡:“……”
这话听着怎么感觉好奇怪。
又好耳熟。
嘶。
他最终还是视死如归般地咬牙亮出了胳膊,由着顾晚去操作了,顾晚拿着尖锐长针在厉寒锡面前晃悠了好几次,看着他的脸色越来越白后,终于确定——
“原来你怕针。”
顾晚轻啧。
“之前你但凡不是病的不是特别严重,就都不去医院,我本来觉得你可能是觉得去医院检查治疗浪费时间,现在看来,是因为你怕针。”
这点还是顾晚意外发现的。
厉寒锡意识不太清醒的时候,护士给他手背扎针,他就下意识瑟缩着想躲。